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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8凯发官网入口|长淮诗典(197期)||黄冬松组诗:我所忆念的村庄(20首)

发布时间:2025-10-15 17:57:17    次浏览

【点击上方蓝色小字,关注长淮诗典公众号】 黄冬松,1964年12月生于安徽巢湖。现供职于合肥晚报·巢湖晨刊社。学诗、学歌词数年,先后被接纳为全球汉诗总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喝一杯春天的阳光》《一只蝴蝶在歌唱》两部个人诗集。个人传略被载入《全国自学人才荟萃》、《中国当代文艺家辞典》等大型工具书。2004年春,被团中央授予“全国乡村青年文化名人”荣誉称号。 黄冬松虽算不上一位纯粹的乡土诗人,但,他的每一首诗歌,都仿佛向我们展现了他曾经相濡以沫的村庄之情。正犹如他描写的那些民间小人物、植物、动物等等,不同的时间地点,有着不同的借喻含义。整体上,他的诗歌或许属于近似某种延伸外象意义白描的写法。其实,诗歌历来表现的陌生化跟差异性,只能说明一个诗人创作过程中的情绪流动的截体;因题材选择语言概括的方式有别,绝非缺乏所谓的内敛厚度的勘定。“燕子飞来。村民飞出。/流年如水,白马非马……”(《旺楼村》)。让这充满鲜明对应的意象,来再次阅读诗人潜移默化的心灵寄语。我们期待诗人《我所忆念的村庄》系列诗歌100首的愿景,最终写出不负于携带个性且具备响亮音质的凄美文字……我所忆念的村庄1:露井村在黎明的薄光里,村子揉着惺忪的眼井台上。打水的人来来往往不说话。他们的身影,晃动在井水与薄雾之间。白布衫宛如一抹叹气的云老牛在田里奔跑。没有人举鞭,它兀自奔跑着在它的喘气声里,太阳一点点红了孩子们大叫大嚷,一脸纯真在笑声中,把铁环一路滚远皂角树的叶子于不经意间开始凋谢,一片两片一个哑孩子,在呆呆看天离开村子的人又回来了肩上、脸上落满风尘他们的瞳仁,闪着一丝焦渴之光露井村,犹如一滴露珠等待着他们2:凫雁村贫血的月亮,冷而清悬浮在村庄的上空谁家的一只红绣鞋,遗弃在灰堆月光下,闪着诡谲的冷光大雁嘎嘎尖叫。它们在村庄上空盘旋而飞。丢下几根难看的羽毛少年抱着一只竹笛,趔趔趄趄他的脚步,使村庄摇摇晃晃墙根下,一群红蚂蚁和一群黑蚂蚁在互相撕咬。它们不知坍塌的险情那个失眠的老人,俨如出土文物瘫坐在浓黑的阴影里。他的手里握着一枚棋子一夜秋凉,落叶纷纷那棵最美的红槐树,消失了踪影3:黑石村走了一个人,又走了一个。正像冬日的枯树 凋零了一片叶子,又凋零了一片人烟稀少的村子,连炊烟也渐渐消失了影踪三两个拖鼻涕的孩子玩游戏,也激不起兴致他们望着远去的云朵像望着自己 苍白的童年美丽的女教师悄然出走她说她无法在此生活天鹅常常在夜里,把她叫醒曾经热闹不已的一条街道只有脏兮兮的猫狗在相互追逐叫声也那么细碎,无力不好的消息接踵而至仿佛一场接一场的连阴雨——小学校要关门了大天使的翅翼断了凤凰琴,被黑风刮得很远很远4:王家银村清晨,村人扛着铁锹踏着露水,迤逦而去黄昏,村人哼着小调踏着夕阳的余晖,荷锄而归静谧。安详。炊烟,稻谷,村民的笑声组成了一首美丽的田园诗没有人见过火车。他们想象火车是青铜骑士骑马狂奔的姿势而,一阵奇异的风,却悄然刮来了村里的池塘,竟有鱼龙不停窜动有个智叟考证:吾村产银也孤灯伴影的人啊,抱着古书大笑不止镢头们,锄头们,狂喜地舞动着从此,家家都有夜不成眠的人一个狂想,激发了更多的狂想连孩子,也扛着镢头,加入掘银的行列5:旺楼村一只燕子在轻剪春风十只燕子在随风翻飞一百只燕子在衔泥筑巢人丁兴旺的村子喜气袅绕的村子燕子群集的地方,人却如燕子一个个飞了出去理着怪异发型的小伙子从外省带回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友扭着猫步的女孩子携着一个西亚小子招摇过市那个走路颤巍巍的老人手里抱着一口锈蚀的古钟喃喃自语: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临近春节,一辆辆珠光宝气的私家车也如燕子翩翩飞回村庄燕子飞来。村民飞出。流年如水,白马非马…… 6:小烟村犹如一架过山车在旋转,每个人都被推得乱滚乱撞谁也看不到一丝儿欢颜种田的人,抛下自己的良田去了远方。黄澄澄的黄金在他的梦里吱吱作响念书的孩子,丢掉自己的课本随着某种浪潮,浪游去了说是要追星(后来竟成为一部青春片的主角!)女孩子常常泪水涟涟母亲像对待一个不喜欢的小动物用愤怒、虐待将她们的心一瓣瓣碾碎一个痴情的女人,爱上了一个患绝症的男人她甘愿,为他孤守坟房孑然一生青烟袅袅,恰如韶光飘逝,一缕缕散了,又散了……7:新泉村村子太老了,恰似一个老人胸闷,咳嗽,喘气连连……村口,几棵大榆树挺立如初满身的伤痕和癍迹似乎在暗喻着什么孩子和老人零散地生长在这片土地暮色降临,夜神撒下一棵棵带泪的瓦松村口的那条小河不知何时,干涸了它空洞的眼神一如废弃的稻草人一位游子,从不知名的地方回乡了。他逡巡,彷徨脚步那么沉重——为什么,人,活着活着就活到了别处8:老陶村孩子,从小与黄泥巴摸爬滚打在一起人称:泥孩子大人们脚踩泥巴,惬意极了翻手,覆手间,一件件陶制品 惊艳问世——胖墩墩的米缸,黑黝黝的菜坛,小巧玲珑的瓦罐……那时候 民风淳朴那时候 村民的汗水和泥巴暖融融地,溶合在一起有人开始走村串巷肩负着一家人的温饱和沉甸甸的希望大声吆喝——卖坛子哟,卖米缸哟……有人却潜入城市,在街上练摊:算命,看相摆象棋残局,邀路人对垒村里,一栋栋小洋楼迎风而长,一如雨后春笋十里八乡的人,路过老陶村丢一眼忌妒,扔一声叹息然后悻悻而去农牧神惊诧无语在村后的山冈上 冷眼观天老陶还叫老陶,村里祖传的手艺已经失传玩泥巴的孩子,双手无泥昂首出入于写字楼间人称:白领9:古泉岗村雨水丰沛。良田一片。迁徙的祖先卜居在此劳作的人,站在空旷的田野内心空空荡荡。一只鹞鹰,在半空打了一个旋子,便落下一阵阴影村民们眼神茫然早逝的女儿,在弥留之际那么美艳多少没说出的话,飞入褐色的星辰有时,我们望望天上总看到,云头上坐着一位小天使,微笑着弹奏竖琴有时,我们低头总听见后山的岩石隆隆作响不知会有什么发生一块神秘的陨石,于一个神秘的黄昏悄然落下。村子人声鼎沸而后,村里人成群结队奔向后山说是:挖宝去——挖宝去——10:佛岭村很老很老的村子600年的胡须,长在脸上传说比荒草还多,比肆意流淌的水流更汹涌佛曾在此拈花一笑佛神秘地伸出一根指头便匆匆隐匿而去秋天了,满田满畈稻谷飘香割稻的人,手挥一把银镰把金色海洋搬到家中而贫穷像个幽灵,在村子里绕来绕去炊烟袅袅,落花无声背着行囊出门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像蚂蚁一样有的人发财了,成了包工头有的人靓丽一新,在城里开了发屋一栋栋楼房,也炫耀地耸起来了更耀眼的,是小楼前锃亮锃亮的轿车,和蝴蝶般娇艳的裙裾新的传说,插上了翅翼满世界飞舞飘荡——二猪在赌场里被乱刀捅死铁蛋焚烧钞票,与人斗富……佛犹自拈花一笑。佛叹气的声音,谁能听见 11:罗庄村寂寞,似一只小兽在游弋。老井孤零零地,仰卧向天再也无人,用怀念的眼睛,柔柔地啜饮孤独是一片驱散不开的雾霾。留守儿童们,呆呆望天,默无一言老人们兀自 陶醉于肥皂剧里草垛不见了。稻草人没有了。就像童年嬉闹、顽皮的小伙伴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一只从传说里飞出的乌鸫似一阵旋风,从村东,飞过村西村外浑浊的小溪,发出一阵阵应和的哀鸣回老家的人,眼角潮潮的。他们都喜欢拉着父母照一张相,留作最后的纪念12:小岭拐村道路从这里拐个弯拐弯的司机,往往无声地丧命警示牌,由小的换成大的车祸却有增无减,血泊连连一个人开起餐馆。一个人办起旅社星星点点的花瓣,绽放在路边劲歌艳舞的旋律,时时飘漾开车的司机,从此与平安结了缘月光般的绯闻,随车轮的木屐一路向东,向西,嗒嗒而去司机瘦了。村民的腰包胖了小岭拐村,成了致富的典型车轮滚滚。来了,又去了更多更多的司机,都想在这里拐个弯《我所忆念的村庄》组诗之13:黑檀村三三两两的厂房,蘑菇样从村南,一路长到村北村民们的腰包鼓了,鼓了比北极旅鼠繁殖,还要迅疾多少倍一声爆响。有人飞上了天哭声,随硝烟飘散到远方各路记者,蜂蝶样扑棱棱飞来一只猫头鹰,独自睡在房顶上它想叫一声,却哑默无语停产。整顿。如临大敌村子陷入一片惶恐之中三个月后,便是复产便是成顿成吨的花炮,插翅远飞又是一声爆响。又一户人家被鲜红的血泊,和烟雾所淹没这回,有人坐牢了(乡花炮办的和村委会干部!)但,花炮仍在源源不断地生产流水线,流的是财富,是膨胀的欲望……14:立光村村子太偏僻了,连阳光也很少眷顾人们的脸,却被月光煮黑了半阴半晴的日子人的心浮浮沉沉压抑的人,总想找个地方狂呼大叫一番传说山上有一面天鼓至今,却无人看到那响声,不时在半夜隆隆爆裂爱情,似乎遗忘了这个角落男人在扼腕,女人在抹泪转亲,换亲,像当地的小刀戏一幕幕悲情上演一个少女,爱上了一位汉子她的爱,狂放得一如烈日为了抗争,她在高高的悬崖上化作一只飞翔的圣鸟从此,半夜里,整个山村怪鸟的叫声无止无休,让许多人失眠,捂着胸口喊痛15:青龙村一个哑巴采掘石头大叫:我!发现了一个神洞一声惊叫,让一个村庄迅速暴富,并蹿红各大媒体——晶莹的石枝,洁白的石旗,精美的石花让游客的目光绽放万般惊喜种田的人,洗洗泥腿伸个懒腰,便在桌上修起了长城而炸金花的人,满眼金花推牌九的人,把黑夜推成了白昼青龙!青龙!上苍的眷顾活在这样的宝地,谁不张狂那一年,一场罡风突然降临转瞬间,青龙洞不见了踪影哭泣的人,把哭泣嫁给了悔恨然后,纷纷踏上乞讨之路…… 16:明波村轰隆轰隆的机器在响。庞大、粗野的运转之声犹如发疯的野兽肆意吼叫小桥。流水。人家。古典的诗意随着炊烟一点点流逝日光里,金黄的稻穗哗哗作响,一如耀眼的黄金不经意间,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涂成一片黑色一座座工厂。一根根烟囱——阿飞嘴上斜叼的香烟轻薄地,吐向蓝天闭窗。捂鼻。捂鼻。闭窗。而从四周围墙飘出的臭味,却挥之不去。挥之又来一个哑孩子,将自己囚禁在浴盆里洗呀,浴呀像煤黑子,永远也无法洗净自己17:蟠龙村九条巷子。像九条蟠龙下雨天,白浪滚滚,便形成“九龙攒珠”江淮风情是不变的风景。古老的屋檐下风化了多少寂寞和惆怅老石磨还在。它曾经碾碎了多少沧桑吱吱呀呀的声响里,孩子长了胡须老祠堂犹存。只是被时间猛击了一掌现在难免趔趔趄趄一个。两个。五个……小小的村庄在流火岁月,竟出了十八位将军政府投以青睐。开发商也盯着这块宝地旅游。休闲。收藏者眼里一切旧物都在蹿红白发的导游,已换成了红颜就像昔日的黄泥路,变成了青石板路18:西府村读它一遍,是那么熟稔读它三遍五遍,又是那么陌生低矮的屋檐。发黑的树木和池塘有多少往事,如烟袅袅飘逝屋梁上,犁铧和镰刀在安然睡眠但偶遇丰收季,又躁动着什么雨天,是乡村的假日父亲捧着小酒杯,将所有的愁怨轻轻溶化后院里的孩子,在葡萄架下独自一人,种植旖旎的花园秋天如期而至。又有一个人在半道上走失了有人理了理自己的鬓发泪悄然滑落,无人看见噼噼啪啪的鞭炮。此起彼伏的欢笑。——流年若水,默然流走入夜。谁在仰望宇宙和星空千万道星光静静垂下来鼾声阵阵,穿破窗棂……19:柏黄村传说,紫霞仙子曾来过这里从此,后山总漂浮一片灿烂的紫霞这里的男人似乎很壮实但往往性器发育不全有人叹一声:老井水太咸太涩村外,有一片蓊郁的斑竹林有男人的泪痕,也有女人的夜里,常常有一个为爱发疯的男人在此痛哭,跺脚,狂呼乱舞某天,一个叫翠翠的女孩突然骑着一只大鸟飞走了她是全村最美的少女啊整个村子,霎时深陷浓黑的惆怅之中后来,柏家的女孩嫁到了外省黄家的女孩,被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带到了海外,成为影星炊烟,依旧袅袅飘动。鸡鸣狗吠声中,日子一天天流逝也有新人吹吹打打娶进家门“借种”的故事,在挤眉弄眼中悄悄传播后山,总漂浮一片灿烂的紫霞传说,紫霞仙子曾来过这里……20:黄荆港村故乡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么?那袅袅的炊烟飘往哪里?那稻草垛里贮藏的笑声飞往何处?我看见,一个时尚的少妇面对草堆垛泪水纷披。翌日她就消失了踪影而村外的小树林里一只蓝雪狐,如一个孩童,独自轻盈地舞蹈。又一个冬天,悄然而至静静的夜晚。月光飘落有人双手合十,用一层一层月光擦洗自己的伤痕和斑点黄荆港村,无港。黄荆港村,搂抱着无边的岑寂 重新认识一座村庄——黄冬松《我所忆念的村庄》系列组诗浅析诗之梦人(安徽)如果说海子的村庄是宁静和幸福的。那么,作为六十年代出生的巢湖籍诗人黄冬松笔下的村庄,从某种意义上,呈现给我们却是一座座隐含着阵痛、叛逆、转型与希望的村庄。“村子太老了恰似/一个老人/胸闷,咳嗽,喘气连连……”(《新泉村》)。首句以形象的语言直截切入,引导出一个旧村落羸弱的生存背景;就因为有如此的情结所致,使游子怀揣着一种复杂的思念,返回生他养他的故乡;诗人此刻的心境,并不是在析疑内心的伤痕,而是想隐隐释放出对故土的悲鸣之意。任何拖泥带水的文字,仅仅复活层面的表情,却始终不能拯救自己弯曲的暗影。正像《小烟村》里叙述的“一个痴情的女人,爱上了一个患绝症的男人/她甘愿,为他孤守坟房/孑然一生”,诗人以意指的方式,勾勒了一个趋于煎熬但高尚的混合人性;这里,诗人下意识地揭示了传统的伦理道德观,也涵盖着爱情某些惟妙的内在永恒的美丽。苏联著名小说家阿勃拉莫夫说:“村庄是人性的最后存贮器”。从黄冬松《我所忆念的村庄》系列诗歌来看,足以证实村庄为人类一段原始的精神浓缩。它在幻灭与构建的瓦砾灰烬里,生长出青苔般的绿色骨骼;使坟墓于蔚蓝的天宇下,打开一线微光。“没有人见过火车。他们想象火车/像青铜骑士骑马狂奔的姿势”(《王家银村》)。是的,贫穷滞后的小村,终于有了解脱的砝码——走出狭窄的天地之间,去闯荡大千世界;时代终结不了人的欲望,如同社会发展的步伐,总会朝繁荣的前景迈进。作为诗人,应该重视民生之疾苦、安乐,将历史融入现实,用歌谣的清纯唱响主旋律。而作为诗歌本身出场,黄冬松所渲染的词义,大多数来源于生活的惯例;他对日常的轻描淡写,并非出自无意义的状态喧哗;“种田的人,抛下自己的良田/去了远方、黄澄澄的黄金/在他的梦里吱吱作响 ”“念书的孩子,丢掉自己的课本/随着某种浪潮,浪游去了/说是要追星/(后来竟成为一部青春片的主角!)”(《小烟村》)。这些语句,它涵盖的精神层面,隐约可见诗人概述事实的手段;这其中暴露的社会弊端,从有形的基础上,再返回到揭示一种本质现象存在的区域地带。于此,他的诗歌经验从观赏的角度,直至进入到内心的疑惑、煎熬与挣扎;甚至能够感受到诗人一颗颤抖的心跳。另外,他常常在无望的瞬间即逝里,找到坯体的亮色:“青青的禾苗/历经汗水、季候和热风/成一片亮眼的黄金”《德仁村》;在矛盾的对峙中,诗人发现了美好的东西;相信岁月匆匆的流痕,埋伏着令人欣慰的温暖。像如此众多的灵动之辞,在他的作品中比比皆是。黄冬松虽算不上一位纯粹的乡土诗人,但,他的每一首诗歌,都仿佛向我们展现了他曾经相濡以沫的村庄之情。正犹如他描写的那些民间小人物、植物、动物等等,不同的时间地点,有着不同的借喻含义。整体上,他的诗歌或许属于近似某种延伸外象意义白描的写法。其实,诗歌历来表现的陌生化跟差异性,只能说明一个诗人创作过程中的情绪流动的截体;因题材选择语言概括的方式有别,绝非缺乏所谓的内敛厚度的勘定。“燕子飞来。村民飞出。/流年如水,白马非马……”(《旺楼村》)。让这充满鲜明对应的意象,来再次阅读诗人潜移默化的心灵寄语。我们期待诗人《我所忆念的村庄》系列诗歌100首的愿景,最终写出不负于携带个性且具备响亮音质的凄美文字…… 《长淮诗典》2016年选,现在开始组稿。《长淮诗典》将走高端路线,选稿不分流派,以质取胜。诗典采用16开大本,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凡是长淮诗典公众号推出过的诗人作品(2016.3-2017.2时间段里长淮诗典公众号推介的),均视为诗典年选备选作品。入选作品无稿费,年选出刊后赠一册与作者为纪念。若有意见,或想自己整理新作的,请告知。公众号尚未推介的,请抓紧投稿。参照公众号最后的要求整理稿件、评论、简介、照片,并发到指定邮箱[email protected]。联系电话 13695549856。已经在公众号发过的,若感觉不满意,可重新提供稿件。《长淮诗典》年选为自费出刊,即日起接受读者订阅及社会支助,每册加快递费共计50元,可直接红包与主编。感谢您的支持!第一批入选诗人名单(排名不分先后):胡弦、简明、霍俊明、陈先发、育邦、荣荣、雷平阳、周瑟瑟、向以鲜、黄玲君、李不嫁、赵宏兴、汪抒、雷默、愚木、宇轩、江一苇、罗亮、孤城、宫白云、方文竹、韩庆成、阿未、西棣、极目千年、宗焕平、孙大顺、叶匡政、刘蕴慧、徐春芳、蓝格子、贺林蝉、杨角、古筝、还叫悟空、文林、余怒、许艳文、陈虞、海媚(40人)。第二批名单将在10月份公布,第三批在12月份公布,第四批在2017年2月份公布。每一批入选诗人公布前,我们都将详细咨询并审稿。再次感谢您的支持!《长淮文丛》丛书,由雪鹰主编,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第一辑含诗集:许艳文《站在原地》、李坤秀《升仙台以下》、杨启运《在途中》、二丫《水袖如云》、朴素《无色丝》、雪鹰《穿膛的风声》、《长淮诗典*2016年选》,散文集有仇媛媛《来生做一株木樨花》、秦红燕《永远的菩提树》,王运超长篇小说《豆腐西施》。征稿继续中……赞赏人赞赏